人类的恶意总是来得非常突然。

        江倚晴冥思苦想,也想不明白这盆水被泼到她身上的理由。就像姜胜月不屑的目光、温柏在她手腕上留下的淤青;从她上船的时刻开始,似乎就有这样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一直缠绕在她周围。

        而这一盆水——

        已经是实质性的伤害了。

        啪嗒啪嗒,水珠顺着她的衣角落到地上。不知该说是否算幸运,云杉宗制服自带的避水术法,让她不至于狼狈到全身湿透。但头发湿漉漉的也很尴尬,冷风吹过,江倚晴后脑勺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而那泼水弟子,遭了她一番质问,表情有些难看。

        正欲张口反驳,却被江倚晴的喷嚏打断。二人对视,泼水者不屑地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再无张口的意思。

        于是诡异的沉默持续着,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

        最终还是江倚晴开口,无奈地打破了沉默:“不是啊妹妹,泼水的是你被泼的是我,你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干什么呢?”

        这一下,对方终于愿意开口,却依然没给出像样的理由:“哼。你都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

        江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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