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只落在她脖颈上的手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收拢。
裴娇被掐着脖子,喉管被慢慢挤压,面色渐渐涨红,忍不住开始挣扎反抗起来,可是越发挣扎,她脖子上的力道就越紧。
那人垂眼看着她,冷淡的神情甚至带了一丝浅淡的揶揄,居高临下地将她挣扎的狼狈姿态悉数收入眼底。
裴娇的话从喉间溢出,“我说过,我会帮你解开封魂锁,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闻言,他的睫毛动了动,目光顺势落在她露在袄子外头纤细漂亮的脖颈上。
此时他的指节正搭在她颈侧的血管上,甚至能够感受到指腹下她跳动的脉搏。
温热而又脆弱,如同某种软体动物引颈受戮之时无力反抗的呻-吟。
睫毛簌簌抖动着,双眼因窒息而微微发红,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鹅毛般的雪簌簌落下,冷风拂面而过。
顾景尧微微挑眉,不但丝毫没有被触动,反而嗤笑一声,语气冷淡讥讽:“只有死人,才没有威胁。”
若是他这真如这般容易轻信他人,这些年他早就死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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