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不需要她了?

        说起来,事情也的确难办。

        徐若川去世,公司大厦将倾未倾。那些人能在徐若川手下安分守己,却不一定能在徐筠任上尽忠职守。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大概率无人会放在眼里。

        如若不使点强硬的,可能真的控制不住局面。

        她又有些庆幸。

        他和她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倘若徐筠失败了,她不也得玩儿完?

        见她低着头,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徐筠仍旧眉眼冷冷,“你只负责花钱就行了。”

        和徐若川一样的做派,凡事不让她插手。

        垄断一切信息纵然是对她的保护,却也有一点歧视的意味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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