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西想要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
昨晚喝了药,早上空腹做题,她的精神不是太好。
她甩了甩脑袋,撑着桌子,努力喘了口气。
重新抬头,却对上徐筠冷冷的目光。
那双眼睛,不带一丝温度,只有审视和戒备。
这里是他家,她动了他的东西,没有辩解的立场。
终究还是个外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像只斗败的流浪猫一样,浑身是伤,垂着脑袋蜷缩在椅子上。
毕竟他可是向来不待见她的。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是那样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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