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揉着自己隐隐还作疼的胳膊：“你这是怎么了，突然睡着怎么也叫不醒不说，醒来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睡着？”秦嘉鱼抓住关键词。
“是啊，我刚和你坐下，话还没说几句，你就睡着了，你最近这是没睡觉吗？”
“睡着……睡着……所以我是睡着了？”秦嘉鱼自言自语道。
周余却以为是在说给她听，点了点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把你弄成这副鬼样子？”她担忧地问。
听到鬼的字样，秦嘉鱼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呼吸也有一瞬的不顺畅。
但好在缺氧的痛苦让她很快反应过来，想起了周余的话——睡着……
她睡着了，那……都是她的梦？那个女人也是？……
秦嘉鱼的手指蜷缩起来，闭上眼睛，却怎么也逃不过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好像无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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