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鱼曾在电视里看过接见室的画面,狭窄、阴暗,来人隔着铁栏杆和犯人用台式电话交谈,各自的身后站着肃穆的看守警察。
但实际走进看守所的接见室,里面却是明亮而宽敞的。
隔着一面透亮的玻璃,娄也早早地等在了那里,他身后倒是与电视中一样,站着一位身穿警服的看守。
在秦嘉鱼进门的瞬间,娄也的目光就牢牢黏在了秦嘉鱼身上。
秦嘉鱼不适地皱了皱眉,抬眼对上的便是娄也放光的眼睛,满是欢欣喜悦。
他是如此开心秦嘉鱼能来看他,这让他心中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来。
然而他的这份心情,身为受害者的秦嘉鱼注定是无法体会的。
秦嘉鱼握了握自己冰凉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一鼓作气地走到娄也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拿起电话放在耳边,一声声“嘉鱼”随之缠入她的耳中,倏地让她想起了昨天下午梦中那个好似野兽的声音,如出一辙。
那种被捕食的感觉如锋芒刺背,秦嘉鱼忍不住出声打断:“娄也。”
娄也的声音瞬间消失,他的脸上爆发出强烈的喜悦,目光灼灼,期待着秦嘉鱼接下来的话。
耳边安静了下来,秦嘉鱼的不适感稍稍退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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