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闻冬端着一杯刚刚用咖啡机磨好的蓝山咖啡往外走。

        季凛被叫去得仓促,只来得及将咖啡豆递到他手里,歉意万分地请他自便。

        闻冬自然表示理解,何况他本身在家也习惯了自己磨咖啡,倒也没觉出有什么不便。

        他才刚刚走出茶水间,迎面就撞上一道熟悉的高大人影。

        “哎小闻先生,”唐初爽朗笑道,“我猜你就在这。”

        闻冬笑了笑,随口接话:“怎么猜的?”

        “看见季凛桌子上的咖啡豆不见了呗,”唐初一扬眉毛,“就知道你肯定来茶水间了。”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细想的话,好像又不那么成立…

        闻冬忍不住奇道:“为什么不觉得是别人借了他的咖啡豆喝?”

        唐初“嗨”了一声,咂嘴道:“这什么蓝山咖啡,也就是你和季凛这种艺术家喝得惯,我们普通大众,闻着味都觉得像中药…”

        “艺术家…”闻冬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扬唇笑起来,“季先生知道你这么叫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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