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人,苏暮冬的情感更加细腻,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一下当事人,又担心引出话题会惹得她难堪。
脑补的东西越多,苏暮冬就越开不了口,这种时候非亲非故的人说什么都不对。
车内的氛围太过严肃,身旁的男人又一脸高冷,时鹿不好插话,只能无聊地摆弄手指,一路的安静让她多少觉得有些尴尬。
长达半小时以上的沉默让时鹿昏昏欲睡,突如其来的寒意令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肩膀微耸,下意识地抬起头,自然而然地偏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物在不断变化,时鹿正好看到了前两天才去过的电影院,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眼前多出一抹黑影,先是凌乱的长发,紧随而来的是一张倒挂下来的人脸。
长发,凸眼,整张脸紧贴着车窗。
“啊!”
时鹿顿时清醒,反射性地惊叫一声后往身旁扑去。
“有人趴在车子外面——”
大概间隔了两秒左右,微凉的声音响起。
“外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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