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开始的主动示好过后,在宴会开始的时候,江逾燃除了多次看她以外便再没有别的行为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宴会结束时,她分明在江逾燃的眼底看出了嘲讽和厌恶。这样的情绪,她只在他死前看到过。今生,他们不过初次相见,他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这一切都值得她去深思,但现在江逾燃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她不能再让他等太久。
“啧,”容月起身,“他来多久了?怎的不叫我一声?”
云乐一边为容月沾湿擦脸帕子,一边道:“是世子殿下听说您还未起身才不让奴婢叫您的。”
容月一向没有贪懒赖床的毛病,只是昨夜心烦意乱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着这才起晚了。
容月:“以后如果是平阳王世子来找我,无论何时都要记得把我叫起来,知道了吗?”
云乐乖巧应下。
因急着见江逾燃,容月也顾不得叫人烧水,直接让云乐用凉水伺候着简单洗了一下。
容月一边自己擦着自己还在滴着凉水的头发,一边让云乐把她那套藕粉色的宫装找了出来。
这宫装无甚优点,唯一的好处便是穿上了看起来很是乖巧灵动。前世在圣诞日时,她穿的便是这套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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