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眨巴眨巴竟哭了出来,“呜呜呜,殿下......”

        容月拧眉:“怎么了?昭盈找你麻烦了?”

        云乐摇头,道:“二公主没来,殿下你受伤了怎么不叫奴婢啊?”

        容月想起昨夜她为了掩饰江逾燃的伤,不得已也割破了自己的脚,她笑道:“不小心踩了一下,不碍事的,已经上过药了,又不痛,折腾你做什么呢?”

        云乐噘着嘴委屈巴巴道:“殿下,奴婢还是不是您的奴婢了啊,您受伤了奴婢都不知道。”

        容月捏了捏云乐胖乎乎的脸颊,“没事的,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叫太医来看看就是了,切莫再做这委屈样子,本宫看了心疼。”

        得了命令,云乐屁颠屁颠跑出去叫人请太医,又传了早膳过来,而后才回到寝殿服侍容月起身洗漱更衣。

        平阳王府内,江逾燃坐在自家花园的石桌前看着桌上复杂的棋局,时不时还给站在不远处树下的薛仁礼打信号。

        江启将他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夜半三更不着家,惹你娘为你担惊受怕,你不是能吗?今日不把棋局解出来,别想走出王府大门!薛仁礼!”

        薛仁礼应了一声,立刻小跑过来跪在平阳王身前,“属下在。”

        江启“啪”地一声拍了一把桌子,“世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跟着他胡闹,若非本王派人策应你们,真叫锦衣卫发现了,我看你们要如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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