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这话让容月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原以为容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现下看来她该升一级,是台上的丑角了。
容月道:“星儿,慎言啊。父皇下令让身手出众的江世子做本宫的护卫,你却说他是蒙尘。父皇爱才如命,怎会让明珠蒙尘呢。”
接招接够了,容月觉得是时候出招克敌了,否则让自身处境过于被动了也不好。
“皇叔,”容月看向容恪,“您一直辅佐父皇,应当对北境战事一清二楚吧?”
容恪放在酒杯沉着道:“北境战事关系昭国上下黎民百姓,本王自是不敢怠慢。”
容月:“那敢问,江逾燃此人在北境战场上表现如何。”
此时宸华殿上,在场的武将不少,且容月此举实在叫容恪看不清用意,只得实话实说,“世子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各阶军功均不在少数,是我大昭栋梁之材。”
容月笑了,她扭头看向容星,锐利如刀的目光毫不掩饰,“星儿,若如你所说世子今日蒙尘,那这些军功又算什么?保昭国边境安康的少将军都算得上蒙尘的话,那究竟什么才是明珠?”
容月此话不卑不亢掷地有声,往日里被世人轻视的骄纵公主,正用最诚恳的态度为武将正名。
她的一番话虽然是在江逾燃的立场上说的,却也是无数武将真正的心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