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境安定,咱们奉召回朝,实则却是走进了一条死路啊。”
张耘锡摸了摸他那两撇小胡子,“将军,你是什么时候有所察觉的?”
什么时候察觉的?是他夫人明明是巾帼英雄却不得不留在京城的时候吧?又或者是他的旗牌官在无人处告诉他,户部的人给了他不少银子,让他把江家军特殊的旗语全部记录下来的时候吧?
江启一腔热血渐凉,先前江逾燃提醒他时,他也想过是不是应该放掉手中的权利。
可若真的放掉江家军,军营中的这些人会有什么后果,他江家会有什么后果,他也不是想不到。
江启:“多亏燃儿,本王才能下定决心。先前圣诞寿宴时长公主出言维护,致使贵妃与昭盈公主被关禁闭,冯府似乎心生不满,跟李相勾结了要联合上书。明日早朝,若陛下提及此事,你们有谁愿意当朝提出告老还乡吗?”
孙琢砚立刻道:“就末将来吧,正好夫人这几日嫌我老不在家,说了告老还乡正好还可以休息几日。将军若有旁的吩咐,叫人来说一声就是,末将必当赴汤蹈火。”
张耘锡道:“只有孙将军一个人怕是不够,但若都是江家军下首提出此事,陛下恐将心生疑虑。”
江启道:“容家人心甚黑,解决完了咱们江家军下一个就会是别的军队,武将一个也跑不了。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他们应当懂得。”
孙琢砚:“末将有一计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旁的姜明初给了他一杵子,“说就说,扭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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