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从心总借口说忙没空一起吃饭,也从不邀他去家里做客,他们呆在一起最久的时间是在送她回家的路上。
每当牧尘光想点破两人关系时,他能感觉到素从心的躲闪与回避,牧尘光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地逼她,只怪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夜给了人黑色的眼睛,牧尘光此刻却用它来寻找手机。他点亮屏幕,找出一个藏得最深的文件,里面是牧尘光剪辑的素从心的语音合集。
爱一个人就要从正视自己的欲望开始,牧尘光之前从没听它来做这种事,现在他确定对方喜欢自己,那么幻象一下应该是被允许的。
素从心不同声调唤着“牧尘光”的语音,响在寂静的夜里,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
牧尘光代替素从心握住它,那感觉时而像冲锋陷阵的将军勇猛无敌,时而像飘过云团的风悱恻情柔,他想象得越发不满足了,开始回忆素从心在自己怀里的绵软,她身上蓝风铃的沐浴露香气。
伴着最后那声娇怯的呼喊,牧尘光像乘风破浪回到沙滩的泅者,在没开灯的房间粗喘着,身体和心神,无一幸免地湿透了。
他起身冲了个澡,从衣帽间拿出干净的床单打算换上,就收到了素从心的信息:后天中午有时间吗?
后天元旦,牧尘光还在想怎么和素从心庆祝,没想到她会主动问。
他高兴地发了个兔子奔跑的可爱动图过去,又快速打字道:你约我的话,就有时间。
素从心刚收到客户约搞的酬劳,看了下网银上的余额,想着预定那家餐厅应该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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