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从心脸上的笑容出现了裂痕,眉毛都快拧成一线。

        她得承认自己生气了,感觉被耍了,不想说话了。一生起气来就不爱说话,是她在孤儿院养成的习惯。

        牧尘光瞧着偏头不理自己的素从心,在心底替她骂了句:坏人。

        他可真想听这个词从素从心的嘴里说出来,哪样的语气情境都行,至少代表自己在她心里有了个印象,而不是一位无关紧要的,能任意同人换号的牧医生。

        “考虑好了吗?”牧尘光趁对方生闷气的契机,预备将坏人做到底,“你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素从心闷头喝下一大口咖啡,她刚才也不完全在生气,还在想敷衍过去的借口。

        手表是她攒钱送季林的第一件礼物,代表往后余生分秒共度,意义非凡,素从心是无论如何都要拿回的。

        “牧医生,我还在读书,一个月太久,请不到假的。”素从心说得很真诚,介于之前给牧尘光留下过撒谎的印象,她还真诚地拿出了辅导员的电话,示意可以当他的面请假试试。

        她心底庆幸着前一天和辅导员发生的不愉快,脑海里不禁冒出因祸得福方的想法。

        牧尘光虽早有对策,但出于想和她多说会儿话的目的,示意素从心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并放在桌面开了免提。

        怕宋老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素从心尖着耳朵听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在接通的那刻,她抢先开了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宋老师,我是素从心,我生病了,想请一个月的病假,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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