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牧尘光含笑地看着素从心,心下却像数九寒天地冷,就说她怎么会吃醋,原来是为他那个无中生有的女同学打抱不平。

        “素从心,我在你心里是这形象?”

        素从心被牧尘光问得心里空闹闹的,她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局促不安地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说到后面,素从心意识到自己完全在无理取闹,牧尘光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刚才为什么会那样想,仿佛有一个死结打在脑子里,任她把指甲盖都磨毛了也拆不明白。

        给人胡乱扣帽子是件很令人不耻的事,素从心现在却在做令自己不耻的人。

        “牧尘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素从心态度端正,语气诚挚,双手合十地凝望着牧尘光,恳求他的原谅。

        望着这样的素从心,牧尘光哪里还有脾气,只是面上还得装一装:“惹我生气了,该怎么办?”

        牧尘光按下左转向灯,启动了车,侧着脸让素从心看不到他面上多的情绪。

        “我给你讲笑话?”素从心征求着牧尘光的意见,一面说着一面点开了手机,搜起了段子。

        牧尘光言简意赅:“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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