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将素从心放在自己的双人床上,偷亲她的唇角,又或者什么也不做,只在第二天清晨,看着睡眼朦胧的素从心笑着对她说早安,之后与她共享一顿亲手做的早餐。
此刻,牧尘光将素从心柔软的身体揽在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头,她冰凉的鼻尖吻着他的侧颈。
电梯一层层下行,牧尘光想按下暂停键,使时间停在这一秒,这样他就不用去纠结是带素从心回家,还是送她回医院。
电梯门是镜面的,照出紧紧相贴的两人,任谁看都像一对恩爱养眼的恋人。
素从心攀上红霞的脸一半露在空气里,红艳欲滴的唇微微张着,像是不太舒服,眉眼轻拧。
牧尘光专注地看着镜面内的素从心,见她搭在他胸前的手缓缓抬起挪到了自己太阳穴上,随后听到她的呓语:“头好痛,难受……”
牧尘光拍上素从心的背脊,低声哄着:“我们回去吃了醒酒药就不难受了。”
素从心又支吾了一句什么,牧尘光没听清,只听到似有若无的“不吃药”三个字。
牧尘光想到骆白曾说素从心不怕吃药的壮举,胃不由痉挛了一下,像是怕她听不清,牧尘光贴近她耳边:“好了以后,我们从心都不用再吃药了。”
电梯到达负二楼地下车库,牧尘光扶着素从心走出电梯,头顶的感应灯一盏盏点亮,脑后的一盏盏转暗,明明灭灭的光像极了他心下交战的场景。
一时带她回家的念头亮过回医院,一时又变得晦暗。
走到车门前,牧尘光终于做好了决定——带素从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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