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说一个人频繁地提及另一个人,就证明他的在意,无论这份提及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不过牧尘光知道素从心在意的,不是他心里有喜欢的人,而是单纯出于对朋友感情生活的关心。
两个结打在一起,缠得很紧,牧尘光指端捏得有些发痛。
实实在在摸得着的结拆得都这么费劲,那人心里的结又该多难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何况他不是素从心的系铃者,一股无力感蔓延到牧尘光眼端,发着酸。
两个结解开,牧尘光语调平缓:“不是。”
回答得太过简单,怕素从心过度揣度,他又说:“她没回国。”
素从心察觉到了牧尘光低落下来的情绪,她自责自己的不合时宜,为什么好端端提起这个?
素从心喉咙像卡着根刺,踟蹰着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给自己找事做:“我自己来吧。”
她牵起牧尘光手里的鞋带,系起来,牧尘光没有马上起身,与她相对地将人瞧着。
病房暖气开得很足,他下意识往上抽了下衣袖,露出了左手腕上佩戴的玉佛珠,白色羊脂膏般细腻的玉质,在灯下散着敦厚低调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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