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干净,在昏暗的室内依旧亮晶晶,原来素从心撒娇的时候会像只小仓鼠,脸颊变得圆鼓鼓的。
牧尘光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素从心,他倾身靠过去:“一杯太多,只能喝一半。”
说话间,两人的距离由两个靠枕缩短到一个,素从心再次闻到了牧尘光身上三重雪松的尾调,但鼻端的香味很快被他的话冲淡。
素从心不高兴地摇摇头,对牧尘光小声抱怨:“浪费。”
音乐声很大,不贴耳说话几乎听不见,牧尘光却读出了素从心的不满,没再说什么,只眉眼噙笑地看着她。
若灯光再强一点,素从心一定能察觉到他眼中的宠溺。
牧尘光没碰果汁,向服务员又点了杯。
酒杯握在手中,剔透的冰块和薄荷青柠相互碰撞,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味道,不过这只是它的假象。
当牧尘光饮完第三杯酒时,他胸腔燃起了一把火,火苗不受控地往上涌,穿喉达脑,控制了他的理智,否则牧尘光实在找不到理由来解释,他即将在这个夏天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演出过半,沈哲昭急冲冲找到牧尘光说后台出了点状况,需要他帮忙拖延些时间,给后面演出的乐队准备。
“尘光,帮兄弟一把,兄弟不也帮你了吗?”沈哲昭说话时眼睛抽抽地直往素从心那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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