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下枕巾,走到牧尘光跟前:“牧医生,想喝酒的时候叫我。”
牧尘光缓慢地将视线移到骆白脸上,微微颔首。
女护士扫完地,提起一壶稀释后的消毒液在房里喷洒。
他们只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能将素从心留下的痕迹、气息统统消杀干净,接着会有另一位患者住进来,没人关心和在意上一位患者是如何在这儿度过的。
牧尘光想,要是他的心上也有一套这样的消杀模式,他会选择使用吗?
答案更偏向于否定,他仍想记得为素从心怦然心动的分分秒秒。
女护士问骆白窗沿上的花怎么处理,骆白看向牧尘光,眼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留那儿吧。”牧尘光站在沙发边望着向日葵,那是他前天买来亲手插入陶罐的。
“沉默的爱”就该埋在深厚的土壤里,才能活得长久,这个道理他似乎懂得太迟。
素从心带着季林的遗物坐上了去往四川稻城亚丁的飞机,那是她和季林约定好要去旅行的地方。
但华院长去世那会儿,季林指着旅行杂志上的一组照片让素从心看,告诉她这里是稻城亚丁,亚丁在藏语里是“向阳之地”的意思,而亚丁村就是“离太阳最近的村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