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光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抗拒地嘟囔着:“不可以告诉你,你不会想知道的,知道了一定不会再理我……”
素从心被他的话戳中,泪水从柔软的眼眶流下,她循序善诱:“可我想知道,也不会不理你,告诉我好吗?”
牧尘光反复确认素从心不会不理他后,才小心翼翼地说:“我想,走进你的心里。”
素从心压下啜泣的哭音,擦去被月光照得晶莹的泪:“就这一个吗,不多许一个?”
牧尘光轻声呓语:“不可以……贪心。”
他按住手机的手有些脱力,意识像蒲公英,飘飘摇摇向四下散去,在最后的最后,模糊地听见对方说了句“牧尘光,进来就不可以再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牧尘光从地毯上醒来,窗外天光大亮,他抬手遮住眼睛缓神,头脑的胀痛和浑身酸软强烈谴责着他昨夜的买醉行为。
牧尘光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偏头瞧见了落在椅下的手机和小半瓶红酒,看来酒量真得靠一场场醉生梦死来练。
他又在倒在地上瘫了会儿,才起身去洗漱。
电动牙刷嗡鸣地震在耳边,牧尘光看了眼镜中憔悴的脸,在弯腰漱口的间隙,骤然想起了昨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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