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本就不是属于她们中的一份子。
新号码有电话进来。
她记得只有阿翔和侯军有,可这个归属地为安远市的号码,让她忽然不想接。
手指摩挲屏幕,顿了顿,还是接了。
“喂···”
“我,魏麟。”
空气缓缓流动,秋日的风,就像一张纸片扇起,在耳边簌簌轻响。
蔷薇喉头有些发紧,“号码是郭旭给的?”没等到那边的回答,她轻轻喃语,“···就该什么人都不帮的。”
“不要怪别人,人家一个打工仔,能拗得过老板的固执。你在那存在过那么久,单靠一个号码,是抹不去的。”
“我不欠谁什么,现在我想理谁就理谁。”
话里有点赌气的意味,魏麟却没在意,“是啊,所以,你把过去全丢掉,和一个刑满释放犯搅在一起,还到一位失踪的警察家当保姆。蔷薇····”魏麟显然在斟酌用词,“你居然沦落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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