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样神游天外地思考着,楚嬴已经衣物整齐,带着一身蒸腾的水汽出来了。
因为是在这个地方,所以无论何时他都穿着齐全,生怕被我逮到一丝能够拉他上床的机会。
其实我欲望也不算强,就是想和楚嬴多温存多相处一会儿,可他总不愿意听我说话,更不愿意看见我这个人,那双被我爱着的漂亮眼睛里充盈的不耐与烦躁简直掩都掩不住。
所以我只好每次都拖他做那种事,因为只有这种时候,他的眼睛里才会露出别的表情,茫然的、失措的、害怕的、沉溺的,像深海一样,拉着我越发沉迷。
让我有一种我被爱着的错觉。
我很害怕楚嬴离开我,又怕他发现我恶心而卑微的爱意,所以每周强制要求他至少来这里三天。
三天,不是做''''爱就是相对无言。我总是这样,嘴笨,人傻,也不会讨好他。现在人来了,我又只能以一种灵体形式陪在他身边,甚至不能触碰到他。
以往光是这样看着,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卑劣的欢喜从我内心的土壤生长出来,然后开花结果,在空气中飘着我轻柔的声音,我会问楚嬴的妹妹是否安好,他的父母有没有再争吵,即使他已经不愿意听这些。
但我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只能日复一日说着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做着一些笨蛋才会做的事。
可是现在我看着楚嬴,内心竟然异常地平静。我凝视着那张曾经令我魂牵梦萦的冷峻脸庞,它真的很美,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其他人可以与之相比。我时常与它朝夕相处,可距离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我意识到我是真的死了。不光人,心也是。
楚嬴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隐忍。他看了很多次表,他应该在想我什么时候回来。可是他又应该不想我回来,我看着他神色矛盾的脸和眼神,骤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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