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仰年神色不悦,来不及细看,跟着走进屋内的童子已经面无血色,颤抖着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求梁统领不要告知圣上,国师,国师大人不是刻意想要隐瞒的……”

        “到底怎么回事?”梁仰年重重放下丹炉。

        童子声音哽咽,平复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道:“就在上月,国师大人忽然失去了法力,连最简单的观星卜算也无法做到,当时正值南方水灾严重,国师大人担心圣上问询,便冒险自己炼丹。谁知……谁知服用过丹药之后,身体竟每况愈下,到后来甚至连起身都不能。”

        “因不愿将失去法力的事情透露给外界知道,国师大人一直不肯去见宫里的太医,而就在昨日,国师大人意外在古籍中寻到了一张古方,说能医治百病,所以便打算最后尝试一次,若还是不行的话……”

        “糊涂!”梁仰年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虽然他过去一直与国师不对付,觉得对方毫无真才实学,本质不过是个神棍草包,却没想到对方为了找回所谓的法力,居然做出乱服“仙丹”的蠢事。

        “他现在去了何处?”梁仰年问。

        “不,不知道,”童子哽咽着摇头,“国师大人病得厉害,前两日已经开始咳血了,根本没办法走远。”

        说着忍不住哭求,“国师大人只是走投无路,真的不是有意如此,官员私下炼丹是大罪,求求梁统领千万不要将此事告知给圣上啊。”

        “炼丹的事情暂且不提,”梁仰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快到夜里了,眼下寻人要紧。”

        瑶华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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