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文茵醒来便发现卧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梁文远赶了早班机走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字迹清隽,力透纸背,一看就出自梁文远之笔,字条上的话简简单单:厨房煨着粥,起床记得吃一点,这几天别太累,你例假快来了,记得保暖,在家乖乖等着我。最最最重要一点,记得想我。
时文茵看到这儿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这符合梁文远的人设吗?
时文茵并没有在家多做停留,吃了几口饭就回了学校。
不久前参加的“我是新闻人”的b赛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得了奖,傅慕寒告诉她,他们这些得了奖的主办方有意带他们去国外待半年——进修。
时文茵本意是不想去参加的,她现在还没有想以后的打算,至于自己是不是真要吃新闻这碗饭她还没拿定主意。如今也算是实习阶段,工作强度不高,但每次写新闻稿都会要她半条命。
她怕以后会猝Si。
就这么想着,脑袋上就挨了一下,时文茵眨了几下眼,捂着头喊痛:“哎呦。”
时文茵往后看,傅慕寒正站在她身后把手上的资料卷成筒在她头上又来了一下,时文茵连忙躲到一边,不服气道:“打我g嘛?”
傅慕寒气笑了,越过她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审视着时文茵,眼神里全是看傻子的可怜,“怎么,跟梁文远混了几天,业务和学习上的东西什么也没学到就只会谈情说Ai了是吗?”
时文茵很快恢复神情,怼回去,“自己带着师母去玩儿,烂摊子交给我,这就是你为人师表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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