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寒枝本就冷的表情更冷几分:“本君帮你夺舍神木,是为了让你看热闹的?”

        袖口那截小树枝“唰”的收了回去,容央感慨道:“我还道魔君心软,如今看来,却是只对仙尊一人心软了。”

        这话不是容央头次说了。

        先前栖寒枝与容央达成合作,他剿灭神木中混杂的神魂,助容央夺舍神木,容央助他压制谢云敛心魔,寻合适时机进入心魔境,林林总总一堆条件商定,各自立下誓言后,容央就全没了先前的顾忌,直言道:“此前我十分忧心,并未想过如此顺利,幸好魔君嘴硬心软。”

        栖寒枝没搭理他,并对此嗤之以鼻,似本君这般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与“嘴硬心软”有一点关系?

        容央见好就收,语气正经起来:“仙尊情况不容乐观,心魔已可现于人前,我暂且能助仙尊压制心魔,但若再这样进行下去,时日越久,根基越伤。”

        “嗯。”栖寒枝心里也有数,只是如今仙魔两道俱在,邪修之事惹得人心惶惶,并不是一个能安心进谢云敛心魔境的好时机。

        魔君将仙尊一路抱回了落脚的地方。

        这事跟长了腿似的,不过半天就传遍了临枫山庄下的小镇——临枫山庄灭门之况太惨,仙宗众人也没住进去,各自在小镇外置了营地,仙宫飞舟层出不穷,大显神通。

        栖寒枝被请到昆仑所在的云舟内,头也不回的抱着谢云敛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众弟子长老面面相觑,便是落后一步赶来的并蒂莲徒弟也默默在门前顿住了脚步,没敢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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