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逸已经心闷烦躁很长一段时间了,不太熟悉他的人只会觉得他脾气又坏了,但经常跟在他身边的人就能猜出来,权景逸心头装着事,时常心神不宁,还会看着空气就凶狠地皱起了眉。

        杨子渝就开玩笑似地说:“权哥这是惦记谁?不如说出来,我们兄弟想办法给你带到面前来?”

        权景逸当即没好气地一拳锤了过去,“滚!”

        杨子渝捂着肩膀,像模像样地哀嚎了几声,眼神哀怨,“我也是为了你好。”

        “权哥,有什么心事你就说出来,或许咱们还能帮你拿个主意?”他试探性的问。

        权景逸怎么可能跟他说自己是因为白澄才沦落到现在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

        神情冷了下来,随手把外套披在身上,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他终究没忍住,趁着周围没什么人,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白澄!”

        权景逸跟白澄同桌相处了两年,在她之前,权景逸作为名副其实的校园一霸,一个人独占两个位置,绝对不允许有人侵占他的领地。

        偏偏白澄忽然转学过来的那段时间,他因为一次打架得了脑震荡,医院要求他住院观察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他回到熟悉的教室,看到了熟悉的人,但就是,满屋子找不到他熟悉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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