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强烈的吃瓜看戏欲.望,他们时而还是会用眼睛偷瞄过来,导致踩脚事故频发。
海格斯道:“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舞曲乐声中,几人的对话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
凯蒂见海格斯这样说,以为他是在给自己撑腰,于是便不再隐忍,恶狠狠地瞪着芙洛拉,呵斥道:“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的裙子搞成这样的?!让你重新给我设计一件更好看的礼服,你竟然只在上面镶满钻石了事,还镶得那么不结实,害我刚刚出丑!你是谁家的表小姐?把你家族的名号说出来!”
这是要打击报复的意思?芙洛拉轻轻眨眼,心道我好怕怕哦,面上从容一笑,不急不缓道:“凯蒂小姐,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把礼服做成这样,不是您自己的要求吗?”
尔文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芙洛拉:“芙洛拉,这裙子是你亲手做的?”
他发出赞叹:“你总是令人意想不到!芙洛拉,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芙洛拉抿唇一笑,“礼服的设计是我在制衣师的基础上做了改动,制作过程也是制衣师们完成的,主要还是她们的功劳。”
尔文又开始赞叹芙洛拉的谦虚。
凯蒂见了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直接噌的一下冲到了头顶,自从芙洛拉进入大厅的那一刻,凯蒂就知道自己输了,她不可能赢过这个妖精一样的少女。
既然已经输了,她就更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委屈地回去,她今天势必要讨个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