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负气从家出来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
“你是在不战而逃啊。”李露道,“就算做出了极度愤怒的发言,却也和要做的事情背道而驰了,难道这是正确的行为吗?”
“是。”程藤苦笑两声,“出来后我就意识到做错了,但我现在很不方便回去。”
“因为面子吗?”李露轻轻道,“可是,你父亲在你的生日宴会上带来他的私生子,并为他四处介绍,扩展人脉,他羞愧了吗?”李露平静地问他。
程藤摇摇头。
“你这个私生子弟弟敢借着你的名头、你的生日宴会宣扬自己。即使失败,把你气得离开家,别人也只会说你不像话,他羞愧了吗?”
程藤又摇摇头,他脸sE有些变了。
“那你为什么不好意思回家?他们在践踏你的脸面,将你身后母亲的尊严和骄傲踩在地上,受辱的不光只有你,为了她,你也应该回去。”李露道,想欺负他的人都到门口了,程藤还这样不慌不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明明挺年轻的少年,为什么没有誓要征服一切的锐利与锋芒呢?不过,李露没有批评的意思,她不可能要求一个人既面对自己未婚妻被抢走的事情淡然处之,又要求他对试图打压他的父亲激烈反抗。在更多人的眼里,无疑,李露做的事情b程安瑾和程Ai过分得多。他们是内部的矛盾,和李露却是外在的矛盾。
李露的意思是,一个人的风格是一贯相承的,除非是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化,不然很难发生变化。程藤本质上b李露要淡泊名利的多,因为名利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哪怕沦为失败者后也拥有大量的金钱和很高的社会地位,后来程Ai远没有他潇洒,因为他挣得的钱的每一部分都会化作程藤极限跳伞时使用的私人飞机或是被人们被邀请登上的豪华邮轮。
而李露,当她的父母去世后,她就从一个前途无量、被人交口称赞的孩子变得连nV朋友家都看不起,但李露翻过身来之后,人们的目光又自然从程藤这些人转回到李露身上,最起码,她得到的每一份称赞都要真心实意地实意得多。现在,李露也是在真心实意地给出自己的建议,她想看一看,程藤是否真的会去反抗,又是否能成功。还有,真的只有她一个人重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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