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余纵的笼子就在两排座椅尽头,他坐在里面,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随意放在地上,仿佛与外界之间隔着一堵墙,看不见也听不见。

        看着他这副样子,攸关有种想帮他把耳朵蒙住的冲动,忙岔开话题:“谢谢博士,工作的事秋天都告诉我了。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

        张卯颔首,固执的要继续之前的话题:“我希望余纵的临时配偶是你,可以吗?”

        “不可以!”攸关整个人裂开了,想用502胶黏住自己一分钟前的嘴。

        难怪之前余纵会揍人,铁定是张卯跟他说了同样的话。

        青年的反应过于大了,余纵漆黑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薄唇勾出冰冷的弧度,看向攸关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厌恶和排斥。

        攸关打了个激灵,福至心灵,刚扑到笼子前卡车拐弯,他一脑袋磕在铁笼子上,当即就红了。

        他捂着伤口扁着嘴解释:“我不是嫌弃你,就是觉得不合适,我们俩都是男人。”

        等了等,没等到男人的回答,他又指天发誓,“骗你我就再被撞一下。”

        汽车轮子碾过一颗石头,车上的人齐齐一抖。攸关这次比上次撞得还厉害,笼子的一角剐到他的手臂,留下一条长长的红色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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