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不痛的……”
“啊,我没事……”
“还、还好……你别按我这里,痒……”
病床上,宋观棋并不是很配合,动作颇有些躲闪,看向她们的眼神非常警惕,即使这些护士看向她的目光透着一股慈爱,看着就十分友善,可是宋观棋还是害怕。
她昏迷了太多天了,这段期间全靠葡萄糖、营养液那些撑着,人看着就消瘦了不少,以前脸颊上还有些许婴儿肥,并不明显,可是偶尔鼓嘴的时候还是看得分明。
而现在……是完全看不见了,双颊凹陷,形销立骨,光是这般看着,穿着单薄病号服的身体也是能看见凸起的锁骨,分外羸弱。
宋观棋刚刚醒来,脑海里唯一有印象的人是聿衡,见他出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视线不断地往外瞄,希望那个熟悉的身影可以快点出现。
然而事与愿违,等她像是小白鼠那般被按着检查了一回又一回,对方还没有回来,她是真的要疯了。
“请问……请问……我老……我弟弟什么时候回来啊?”宋观棋在她们检查的罅隙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
“你弟弟……是指聿衡先生吗?”一位护士问道。
“是……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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