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死对头关系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不是……”程楠愈发察觉出事情不对劲，想要再次好好给她解释，然而她却是一脸抗拒的模样。
而且好不容易有了一丝血色的脸庞也是逐渐苍白起来，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乱想的，就算她再不想接受也不能胡闹啊。
“楠姐，你们辛苦了，姐姐这边还是由我照顾好了，晚饭你们吃了吗？我这边让助理多点了两份，可以一起在这里吃。”
就在程楠想要继续试图让宋观棋回忆起之前那些事情的时候，聿衡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提了一袋子的保温瓶，身后助理也来了，向着她们打了个招呼。
宋观棋看见聿衡回来了，这才像是解放了那般热情地喊他：“弟弟你回来啦。”
声线清甜，是真的能甜到人心里去，让人也是莫名向往这样一心一意的在意。
聿衡神色却是不变，宋观棋看他这副冷淡的表情忍不住噘了噘嘴，有些不太高兴，但是想起他在人前总是这样的，她之前在人前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这是伪装所需，所以再不愿意也就释然了。
她的表情也是冷淡了下来，和聿衡的如出一辙。
“今天晚上还是吃粥吗？我能不能吃一些别的东西？”宋观棋看着他将今晚的晚饭一点点地拿出来，全都是清汤寡水的，而她的助理和经纪人随便一份都比她的丰富多了，她实在是觉得太不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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