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顷本来就昼夜颠倒,之前喝了咖啡,搞得飞机上就没睡过觉,现在无精打采,时不时打哈欠,没力气走路,几乎快要黏在闻觉礼身上了。
除了拍戏外,闻觉礼第一次被人这么亲昵地挽住手,他略微僵硬,问:“很累吗?”
燕顷点头都慢如蜗牛:“我就不该喝咖啡的……觉礼,我好想睡觉……啊……”
可能实在精疲力尽了,他现在语调和精气神都软了下来,像只翻肚皮的毛茸茸小猫。
闻觉礼在镜头前,很称职地维护着彼此恩爱的感情形象,他思忖了下,就没挣开这不是很难受的挽手,说:“回酒店就能休息了。”
燕顷最后还是清醒了过来。
是被夏星沉吓了一跳。
夏星沉脸上敷着一张白色面膜,摇曳在黑夜中,半人半鬼。
他自己美其名曰形象管理:“坐飞机这么累,当然要护理下肌肤啊,我可是歌手,靠脸吃饭的!”
燕顷咂摸了下:“现在娱乐圈这么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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