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通过压迫更弱的女子来显示自己的权威,掩饰他的无能!”华阳随手拨着腰带上垂下来的紫色流苏,玩心大起:“那你呢?你又如何要求妻子?”

        赵铮打趣她:“我们家一向是我夫人做主,我要在夫人手下讨生活,哪里敢胡乱提要求。万一哪天惹得夫人不高兴了,连晚饭都没得吃。”

        华阳美眸熠熠:“连孩子跟谁姓都听她的吗?”

        赵铮浅笑:“她能生一个就是我求之不得的美梦了,哪里还敢奢求其它。至于跟谁的姓,他身上流着我和夫人的血,跟谁的姓他都是我的儿子,又有什么要紧?况且,十月怀胎分娩受苦的是母亲,辛苦十数年养育他的还是母亲,从母姓又有何不可?”

        此刻长夜将尽,东方天际一轮橘色暖阳缓缓升起,赵铮望着天幕尽头东方朝日:“我辜负她良多,她愿意回到我身边已是上天眷顾,我此生唯愿她康乐无忧,再不敢奢求其它。”

        “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华阳感慨一声,一丝莫名酸涩爬上心头“明夫人的运气可真好。”

        她摸了摸鼻子,默默的退后两步,和赵铮保持着距离。

        两人一时无话,此时,云中飞来一只纸鹤,落在华阳掌心,瞬间化为一道通讯符。

        水镜对面是脸色焦急的许泽:“二师姐,你有没有遇到玄姬?”

        “没有,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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