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鸢:“怨邪之气散尽,魂魄自有阴差带走审判。只是杀孽过重的话,恐怕难入轮回。”

        秦羽没再说话,席上只剩秦百川聒噪地说着些杂七杂八的话,没过多久,秦羽就自称身体不适先行离席了。

        “二哥,二哥你怎么走了,才吃这么点不行啊。我说二哥,我……”秦百川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笈拧着耳朵按回了椅子上。

        秦笈拧着眉看他:“少烦你二哥,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说完他又转头对棠鸢说了句:“让棠仙者见笑了。”

        秦百川颇为委屈:“我又没做什么。”

        棠鸢玩笑道:“你家三兄弟里,怎么就你像捡来的。”

        秦百川更加悲愤,转头看向庆殊想寻求一丝安慰,庆殊冷淡地回了句:“放心吧,你要是捡的早就哪捡的放回哪去了”

        秦百川:“……”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

        回到房间,棠鸢刚坐下,就见庆殊关好了门走过来坐在她对面,道:“这秦二爷不简单。”

        棠鸢被他这少年老成的语气逗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这小孩说话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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