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情,原本与裴家干系不大,这裴家呐,祖上经商多年,颇为富庶,家中子弟一向阔绰。
原本这件事情也牵扯不到他们身上,偏偏这些犯事的举子想要贿赂考官,却没有那么多的金银,于是打起了裴家的主意。
裴家二房的少爷想要与这些举子们打好关系,连问都不问一句银钱用作何用,就取了银钱借给举子们。顺着银钱这根线,这才将裴家牵扯了进去。
不过经过我们初步审问,裴家对这笔钱的用处和去向一概不知,我们也核实过了,他们确实不知道这笔钱是用来贿赂考官的。
不过此事牵涉重大,圣上那边对此很重视,虽说他们不过是不起眼的从犯,如今却暂时不好将他们给放了。
待卷宗呈请皇上阅过之后,案子有了结论,裴家父子才能放出来,只不过,裴家父子虽然免了牢狱之灾,这银钱可能得损失不少。”
“多谢许大人。”能得到这样肯定的消息,对于赵蓉来说,也算是有所值了。
“郡主请放心,既然郡主已经答应裴家少爷会照拂裴二爷,老夫自然是不会让他在大理寺受委屈的。”许宣笑道。
赵蓉脸一僵,心中无奈至极,她都已经解释过了,自己与裴瑾没有其他关系,怎么这许宣看着自己还是一连坏笑的样子啊,流言害人啊。
回了安平王府,赵蓉便遣人给裴府送了书信,告知自己探查的结果。
鞑靼王庭作为坐拥北边数十个部落的王庭,一直对中原第一道屏障——凤凌王朝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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