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定后,王二五梗着脖子,道:“我王二五这几天确实收了一批乌头,但是早在三天之前,我就把这批乌头转给了平安药铺的老板,自己一根也没留下,绝对不可能是我。”
那个采药小学徒也点头:“是、是啊,我师傅是清白的。”
姜语岑瞥了他一眼,小学徒脸色一白,立即往王二五身后躲去。
李大牛恨道:“你把乌头全卖给了药铺老板,难道就不会再采吗?!我今天早上还看见你在那山脚下晃悠呢!”
王二五也怒了:“你别血口喷人!我去山脚下,是去接我徒弟的,这孩子第一次独自上山采药,我不放心。我今天根本就没碰过乌头!”
姜语岑再度瞥了小学徒一眼,只见对方脸色越加发白,鼻翼紧张的伸缩,额头上布满了密汗。
“我在仵作司学习毒草药理的时候,我师父告诉了我一个不外传的秘密。那就是乌头接触皮肤也会有毒,而且跟一种草药混在一起,就会立刻毒发,让皮肤溃烂、灼烧皮肉。”
姜语岑从自己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只布袋子:“刚好,我今天也把这味草药带在身边。王大哥您既然说自己今天没碰过乌头,不存在投毒嫌疑,那您敢不敢摸一下这个草药。”
王二五底气十足道:“我当然敢!”
说完,他就将手放进了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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