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经过了仵作考试,几人被分开之后,姜语岑一直没有江白的消息。
这回听说秦公子的居所就在临洲,姜语岑便道:“临洲离荆州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路程,这样来来回回,怕是要很费一番功夫。”
温如故也点头表示同意。
阿兰道:“其实也不需要亲自去临洲,何家公子与秦家公子做的是丝绸生意,春夏秋冬四个时节,秦家公子会分夏冬两季来荆州进行采买,现在正是时候。”
阿兰的这番话可算是帮了大忙了,姜语岑道:“那兰娘子你知道在何家公子离世之后,秦公子改和谁做丝绸生意了呢?”
阿兰歉意地摇摇头:“不知道,民女在翠娘子死后便离开了何家,对何家的一些事情了解的并不详细。”
姜语岑点点头,朝阿兰道了谢,转身要往门外走。
但看见老旧的木板门上贴着残破的门神画像,姜语岑想了想,又转过头来问:“兰娘子,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何老娘说兰娘子你是被乔家相公买回来当丫鬟的?敢问乔家相公是做什么营生的?”
阿兰一下子局促起来,她深深地垂着头,道:“我家相公是、是一届读书人。只是未曾高中,又无多余钱财买笔墨纸砚,所以就改做了灯笼营生。”
姜语岑瞥了一眼满院子的灯笼架子,对阿兰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兰娘子,打扰了。”
言罢,姜语岑三人便回到了马车之上。
“你为什么会问兰娘子的相公做何营生?”温如故想了想,面上难得浮现出一层疑惑:“难道这对本案有些帮助?”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姜语岑摇摇头,面上带上些笑容:“只是何老娘说兰娘子是被买回来做丫鬟的,但实际上乔家家徒四壁,连温饱都成了问题,哪儿来的余钱买丫鬟。那兰娘子又说她相公是个读书人,但现在只能靠做灯笼维持生计……”
温如故听懂了她的意思:“所以想必当初买下兰娘子的钱,是这位相公倾尽家财,一点一点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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