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岑抿了抿嘴唇,有些迟疑。

        温如故道:“若是你无法找出第二个能解释案件的理由,不如先沿着这个思路走。目前,我们只要证明陶展源确实是杀害罗天赐的真凶,就能证明你的思考开头没有错。开头钉住了,案件结尾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温如故说的话姜语岑无法反驳,她吐出一口气,思索片刻后认真道:“那就麻烦温大人将马车掉头,咱们直接去陶展源家。”

        温如故问:“不先去罗府请求他们同意重新开棺验尸么?”

        “尸体上的语言确实能诉说许多真相,但更直接的证据,还是那颗南海珍珠。”姜语岑说着,举起小册子,指着上面的一行字道:“罗天赐身死、崔姑兄长被杀、南海珍珠却消失无踪。若罗天赐真是陶展源所杀,那么那颗南海珍珠陶展源必定还没来得及转移。现在去陶府,正是时机。”

        温如故点点头,随后敲了敲马车壁,道:“顾七,掉头,去江南街,找陶府。”

        顾七领命,随后高高扬起马鞭,马车立即掉头朝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另一边,崔姑关上房门之后,便坐在床沿边怄气,气着气着,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了床沿上。

        不过哭了一会儿,崔姑便听到院子里又响起了敲门声。

        崔姑赶忙止住汹涌的眼泪推开房门向前查看,但发现这回响的不是前门而是小门。

        见状,崔姑松了一口气,连忙擦了擦腮边的眼泪,一路小跑过去拉开了门栓,打开了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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