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墨发高束,模样俊朗潇洒的少年跑过来,笑道:“姜语岑,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在这儿等了许久了。”

        姜语岑诧异地在脑海中比划了一下距离,她现在离仵作司还有足足五里路呢!这群人是这么回事?

        像是看出姜语岑的疑惑,那少年道:“你是不知道,你的事迹都在仵作司内传遍了,什么蒸尸啊、验伤啊,传的神乎其神。”

        “是啊是啊,就连荆州府衙的李大人,也专门写信给仵作司,将你好一通夸奖。对对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天生姜语岑,乃仵作之幸!”

        “对!就是这句话。”

        众人七嘴八舌,将姜语岑离开仵作司之后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

        仵作司内,原本知晓姜语岑与高天威打赌的人较少,见姜语岑被孟珏叫了去,还以为姜语岑犯了事情,就要被仵作司除名了。

        没想到半月之后,一封来自荆州府衙的信,让整个仵作司学子都炸了。

        李荣在信中各种夸大,将姜语岑的验尸过程描绘的神乎其神,原本以为姜语岑是被除名的人都惊了,纷纷询问当天到底是个什么场景。

        于是,姜语岑与高天威打赌的场面便被拿出来又说了一通,当时在场的学子也纷纷作证,说姜语岑的验尸技巧着实一绝,旁人还没看懂是怎么回事呢,姜语岑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姜语岑的名字,一下子就在仵作司里流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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