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岑皱眉,孟珏外出公干的时机未免也太准了些,就掐在这一两天?怕不是大皇子有意为之。

        另外,姜语岑的视线落在温如故身上。

        对方怎么知道江白是她的朋友,难不成,温如故查过她?

        温如故捏起一只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清茶,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另起话题道:“姜姑娘你可知,你这番去赴宴的人家,不是其他,而是当朝御史府?”

        姜语岑目光一凝。

        温如故继续道:“朝中暗潮汹涌,各位官员都有所依附,而御史贾家背后所站的,则是当朝二皇子。”

        荆州的那本账簿,记载的也是二皇子的罪证。

        让一个曾经查过二皇子罪证且风头正盛的仵作,在回京的第二天就死在御史府,贾家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诚然,这样的手段并不算高级,皇上不可能不起疑心,所以,大皇子这样安排,应该有其他用意。

        这时,姜语岑不由想到贾夫人看自己的请帖时,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思索片刻后,问道:“我的请帖也有问题,是吗?”

        温如故点头,语气淡淡:“那是给萧彻的帖子,萧家也是仵作世家,同样依附于二皇子,与同为仵作世家,但依附于大皇子的高家分庭抗礼。”

        姜语岑冷着一张脸,她就像许夫人,一条命完全被人当作了棋子,随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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