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岑经过几次死亡威胁之后,十分迫切地希望能面见圣上,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天之内,姜语岑利用系统提供的虚拟解剖室以及数据库,做了许多解剖实验。
然而这些虚拟数据只有姜语岑才看得见,其他人只能看见在仵作遴选三天前,姜语岑要么在发呆、要么在睡觉,一副不将仵作遴选放在心上的样子。
本来这回姜语岑破解了荆州迷案,一跃成为了夺魁热门,但如今这个表现,倒让人有些看不准了。
仵作学子们不由议论道:“姜语岑这回能夺魁吗?我看她应该是有希望的吧。”
“照我看,我觉得有点悬啊,她最近都不如江白努力。江白的仵作水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吧,以前就是姜语岑好太多。”
“我觉得,除却江白,柳岸眠也是夺魁的热门啊。”
“啧,别提她了,她家里出事儿了,你不知道啊。你没看她这几天都没来仵作司。”
“听说柳岸眠的父母不同意柳岸眠学习仵作,如今儿说是给她说好了一门亲事,双方正在商议呢,就快交换庚帖了。柳岸眠抵死不从,前几日,还是她父母亲自来了仵作司,将人带回去的呢。”
众人都在摇头啧啧,感叹可惜。
众人的议论姜语岑并不清楚,在埋头解剖三天之后,仵作遴选终于开始了。
对于姜语岑来说,第一关的仵作理论考试虽然并不算难,但古今验尸技巧差别大的不是一点点,如果姜语岑在卷子上答出的答案,是当世还没有验证过的,极有可能被考官判负。因此全程下来,姜语岑十分谨慎。
第二关的仵作工具辨认,也不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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