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岑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加重了些:“何老娘,这就是官府的事情了,在得出真相之前,还请何老娘您积极配合。”
何老娘又哭闹了好一通,才被衙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劝好了。
于是姜语岑、温如故将何老娘送回何府,一路上,姜语岑问了何老娘两个问题。
“何老娘,敢问令公子逝世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又去过哪儿?”
何老娘细细想想,道:“我儿离世当天,刚从外面经商回来。当时我正在房里描花样,听见我儿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然后就朝翠娘那个毒妇的房间去了。我担心我儿在外经商,吃穿有限,便做了一碗面条要端过去。结果刚刚进门,就看见我儿口吐黑血,一头栽倒在地上,死了!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完,何老娘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姜语岑想了想,问道:“那何老娘你还记不记得,令公子回家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何老娘摇摇头。
“那当时整个何府,就你们一家三口吗?”姜语岑又问。
“这倒不是。”何老娘擦了擦眼泪:“我们何家虽然不算富户,但也还算是有些家底的,因此我们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唤作阿兰。在我儿离世之后,阿兰就被其他人家买走了。”
姜语岑与温如故对视一眼,姜语岑加紧问:“那何老娘您还记不记得买走那个叫阿兰的丫头的人家,姓什么?叫什么?住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