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软正要找纸巾,右手便先一步地被人拉起,修长的手指带着柔软的衣角,轻轻擦拭着,指腹的薄茧蹭过手背,传来奇异的感觉。

        茧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吗?余星软没来由地想着。

        这上将还真是热心善良、心怀民众,“民众”被水烫了,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助。

        明枭皱着眉擦着水迹,周身飘着一股低气压,正想教训烦人的下属,一抬头却对上余星软怔愣的眼神。

        他突然注意到,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暧昧。

        明枭近乎是用“扔”地松开她的手,轻咳了一声,扭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理论上讲,他们才认识不到一早上,实在是不该如此。

        好在余星软思维异于常人,只当是遇见了绝顶的好人,根本没多想。

        纪弦把一切尽收眼底,收回递出的纸巾,看向明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们两个,再这样打闹,就通通给我出去。”明枭神情严肃,厉声说道,唯有眼神的飘忽彰显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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