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过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他却……
“我什么都没记起来。”
“什么都没记起来?!”
听到尹桢这句话,陆徵当场就懵了,他抓住尹桢的肩膀,眼睛里几乎涌出眼泪来。
“……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我相信那段经历确实存在过,”尹桢扒拉掉陆徵的爪子,慢悠悠穿起衣服,“它在你的记忆中,那么炽烈,那么明亮,我感受得到,就是在我自己这里找不到对应。”
陆徵的眼前一下子展开了尹桢的精神领域,一片四周一无所有的林间空地。
不,那根本不是成型的精神领域,只是漂浮在他意识海上的小小孤岛,四周都是绝壁一般的虚空,仿佛昭示着什么曾经降临过的灾难,只有那小小的孤岛是灾难的幸存者。
陆徵将尹桢揽入怀抱。
然后被尹桢一巴掌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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