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转移？”
“对。项目的初衷是再利用战死的哨兵和向导的能力，将它们转移到一些原本不具有能力的普通人身上，但后来这个项目解散了，参与人员有一部分合并进了现在的人造人向导项目，另一部分……或者说，相当大的一部分参与者，因为‘精神压力’和‘心理疾病’而辞职或退休。那一波离职潮刚好发生在八年前祝心觉醒向导之后不久。”
“也就是我失忆的时候。”尹桢现在两只眼睛都睁开了，他重新活跃起来，一点也不困了。
“我这次去德兰士瓦，找到的就是当年这个项目中的一名高级技术人员。很难想象，几年的时间他就变成了一个需要靠药物麻痹神经的可怜人。当我拿出你的旧编号HGUSS237时，他一下子就变成了疯子，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边向我磕头，磕到满头是血也不停下。”
“你知道他咆哮了些什么吗？他一直在说，‘对不起’‘我是被逼的’‘他还活着’。他还说，‘祝月是个疯子’‘我再也不要那么做了，死人也不’。”
陆徵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了下来，虽然我猜你不会想听，但我给你也传了一份。”
尹桢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其他人呢，也像他一样吗？”
“大部分都死了，死于药物滥用，死于脑出血，死于获得性神经变性，死于自杀……善终的人很少，在我离开德兰士瓦以后，这家伙也吞枪了。”
陆徵为尹桢传了一份阅后销毁的清单。上面绝大多数人都被标注了【死亡】，只有少数几人名字后标注的是地名，【德兰士瓦】【苍银岛】【波梁共和国】等等。
“都不在赤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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