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有个问题,她的体质在师尊看来是怎样的,是不是传说中异香扑鼻,让人移不开眼,但问出来实在不合适,给她好奇的睡不着觉。

        有科技功法的金手指,不搞事业都亏得慌,沈轻轻简单收拾东西,一大早就直奔器堂。

        然而此刻器堂的长老们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正聚在一起喝早茶,交流就关于器物灵魂的心得,被她听了墙角。

        危长老危。

        “沈轻轻今天还会过来吗?”王长老问,不等同僚的回答先叹一口气。

        听到她的名字,刘长老手里捧着的茶杯都抖,面色愁苦,连茶都没心思喝了。

        “前儿刚让我们打造一批装置,多半会来。”叶长老接话,转而看向心不在焉的刘长老,“刘兄?”

        刘长老焦虑的捋着自己的胡子,好险没把胡子薅秃了:“她提的那些你们有头绪吗?”

        长老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真要回答的上来他们还至于烦神?

        “唉,后生可畏,是我等看走了眼。”刘长老感叹。

        沈轻轻眼瞅着长老们头顶的数值出现小波动,抱怨的话传到她耳朵里自动翻译成赞美,她盒盒盒盒盒盒,憋笑憋得好辛苦。为了照顾长老脆弱的神经,她在外头待了好一会才进去,向他们挨个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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