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神再次一把揽住他,和他g肩搭背地走向左偏殿,边道:「哎对了,我帮你运屍那件事可不要说漏嘴啊,月老就盼着你失败,要是知道我偷偷帮了你,恐怕要气炸──」
陆子凉忽然又问:「你为什麽一直戴着面具?」
门神又顿住了。
陆子凉感觉到他搭着自己的臂膀隐约变得僵y。
「那面具,是职位需要,」陆子凉觉得自己好像快要m0到真相,「还是……」
「是他故意戴着的。」
一道清澈的嗓音响起。
身着红sE衣衫的月老跨过门槛,走出左偏殿,雌雄莫辨的年少脸庞在白天里显得更加稚nEnG。但祂的语气倒是很老成,而且不耐烦:「这到底有什麽值得问的?他怕吓到你所以总戴着面具见你,你以为所有神明都长得和我一样好看?」
月老哼笑一声。
「你如果见到他的真面目,必定会夜夜噩梦,所以赶紧收起你那无谓的好奇心……」月老眸光微落,盯在陆子凉被搭住的肩背上,声音陡转冷厉,「你给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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