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时点头,“我觉得应该让伯父伯母看到我是认真的。”
祝重峦侧着身让出路,向储家老太太和储时的父亲问好。她才知道,原来储时的母亲去世很久了,所以储时的话里提到的从来不是父母,而是长辈。这应该也是储家老太太紧张储时婚事的原因。
进门后祝夫人让祝重峦陪着阿姨准备下午茶,一群人坐在祝家的会客厅里,将yAn台那扇落地的玻璃门大大敞开,透出新鲜而清凉的空气。
祝夫人并不让祝重峦旁听,祝重峦的父亲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祝重峦张了张口,还是在储时安抚的眼光下上楼回了房间。
她捧着手机哭丧着告诉申楷妍,“父母成了我最大的绊脚石。”
申楷妍惊讶得不得了,“你不能在传统婚姻下觉醒反抗意识吗?”
祝重峦苦闷道:“我能怎么办?怎么跟我父母表明我一定要嫁给储时?”
申楷妍认真考虑了下,“要不?现在就冲下去表明,趁着储时的长辈在,一定立刻就拍桌定案了。”
祝重峦长叹口气,“不如我现在从房间yAn台跳下去?”
申楷妍惊惶起来,“你g什么?这世上除了储时还有数不清的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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