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闭眼小憩,但再醒来时已经很久了。

        是浴室的敲门声惊醒的祝重峦,储时的声音让刚醒来的她一时间不能反应自己在哪。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储时一把推开浴室门。

        祝重峦总算反应过来了,她还0着,她慌忙抬起手臂遮住x前,“哗啦”水声,整片地都Sh了。

        储时显然愣在了原地,但天才的应变能力势必区别于常人,下一秒他就能立刻调整转头,“我敲了很久的门,怕你有意外。”

        祝重峦长出口气,她坐直起来,想说什么,却发现储时正面向盥洗台,那里躺着她黑sE蕾丝的无肩带内衣。瞬间她的血Ye又直冲向头顶了,祝重峦有些不能顺畅呼x1,她扶着额头,哀莫大于心Si。

        但这时候,储时退了出去,“我在外边等你。”

        擦g身T,吹g头发时,祝重峦突然意识到,她没有换的衣服,一时间她又僵在了原地。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她想两眼一黑撅过去。

        大约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太久没见祝重峦出来,储时再度敲了门,然后从门缝里递进一件白衬衣,“我让助理送来的。”

        储时的衬衣很宽大,长及T下,全都能遮住。轻手轻脚的走出浴室,祝重峦看见储时闭眼横躺在沙发上。她走近了一些,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意,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只手搭在额上,像是不大舒服。

        祝重峦蹲在沙发旁,仔仔细细的看着储时的眉目。他的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因此山根鼻梁也很挺拔,他的长相实在无可挑剔,清冷英俊,此时闭上眼的他,因为看不见眼底的疏离,像是更容易接近一样。

        冷不防储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