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重峦长出口气,口气里闷闷的,“没什么,和朋友遇到了点分歧。”
储时顿了顿,好像是在那头想了想,“是慈善酒会上遇到的那位吗?”
祝重峦很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储时没有遮掩,“你和申小姐不像因为分歧而会有嫌隙的关系。”
他太聪明了。祝重峦将手搭在栏杆上,把下颌放到手臂上,“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这也不是第一回。”
储时就问:“那你是每一回都会情绪这么低落吗?”
祝重峦觉出微妙来,要是储时以为她是为了易衡才这样,那实在要闹出大误会,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这段时间太累,所以情绪有了触发点。”
似乎感觉面前多了些迷蒙,她将半截手臂探出栏外,果然是有细雨,“过段时间就好了。”
储时身边静静的,祝重峦几乎连他的呼x1声也能听见,那头沉寂几秒后才说:“你其实可以把我能为你做的都告诉我。”
祝重峦觉得这话从耳朵里钻入,但是都要从眼里浮现出笑意来了,她将悸动揣好,才回答储时,“你也很忙,我能自己处理好。”
储时也没有执意追究这个话题,转而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
祝重峦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行程,“大概两天后?你呢?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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